帘,轻吐出一口气。
他适才脑中画面纷乱,仿似又回到了那一系列奇异诡谲的梦境里。
情境中,他跌跌撞撞地在国公府长长的曲廊上狂奔,中途一头撞到了廊柱上,也不知是否因为他方才正好磕到了轿门上,那种疼痛感与眩晕感十分真实。
他缓了缓,仍旧疾奔。
他奔到了一处灵堂前。
堂内经幡摇荡,灯火荧煌,他麻木地对着眼前棺榇望了少顷,慢慢跪下。他紧盯灵牌上他父亲的名讳,半晌,低声自语:“儿子来晚了——儿子觉得父亲宾天不寻常,儿子如今怀疑一个人,父亲安眠,儿子会细查此事的。”
他复又垂眸凝睇自己那身缟素,语声轻若云烟:“往后只剩我一人了。”
画面一转,场景转换。这回是在镇远侯府。
他远远看到卫启沨跪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块灵牌不撒手,萧安夫妇怒声命人往外赶他,嘈嘈杂杂,场面混乱,但卫启沨只是发着呆,眼神空洞。
少焉,卫启沨忽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灵牌往外疾走。
卫启沨经过他身边时,他冷声道:“把灵牌留下。”
他见卫启沨不理会他,当即上前一把揪住他:“你是预备抱着她的灵牌去跟温锦算账么?你打算让她不得安息?”
卫启沨回头,双目赤红:“滚开!若非温锦,我跟她早就坠欢重拾、言归于好了!断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他无声讽笑:“是么?那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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