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就将断送画的性命。
因此陶惟宁停在这, 手撑着修复台,慢慢直起身,喝水小憩一阵。
他夸赞江浸夜:“你前面的步骤非常好,尤其是修口,技巧很娴熟。这画意义重大,揭命纸我帮着你做,后面的托画心和全色接笔,你自己来。”
“陶老师过奖。”
“哎,不是过奖,是实话。虽然说,每幅画的受损情况有区别,但以你现在的经验和技术,完全没有问题。这是好事啊!骆馆长还一直希望你去他们文物修复研究室,不想去,也可以考虑带学生。”
“嗯。”江浸夜低调地应一声。
一张脸端了半天,还是笑出来。
他鼻梁挺拔,鼻尖带一点钩子,看上去英俊得不那么正派,尤其还有一双孤冷的眼睛。少有真正开怀的时候,比如现在,笑时唇角展开两个括弧,透着狡黠的得意。
陶惟宁放在修复台上的手机,忽然铃声响起,显示一串海外的号码。
江浸夜看着老师的脸色一点点收紧,而后彻底严肃,僵直地坐在木椅上,改用双手去握,嘴里半晌才应一下。
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挂了线,陶惟宁整个人罩在颓败的情绪中,佝偻着背,黯淡的脸经黑色的工作长褂一衬,整个人像一株枯朽的树。
“陶老师……”
“这位黄先生,不打算捐画了。”
《百佛图》的修复是由陶惟宁接手,而那位收藏家与崇喜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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