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红色。
「嗯。」容姺又撒谎了。
在郑自玄面前,她似乎总是说不出真心话。那人叹了口气,没有在协议书上签字,转而为他们预约了专门的医生——
性感集中疗法。这是他们决定离婚前的最后一次尝试。
第一周是亲吻与爱抚,穿着睡衣躺在床上,避开敏感的地方,重新熟悉对方的身体。
对于他们而言,这好像高中晚自习后躲着老师亲热的回忆。容姺当时会因为被他亲吻而害羞,现在会毫不犹豫地把手指捅进郑自玄的喉咙里,然后看他因为反射的干呕挤出眼泪。
……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出了这样的恶趣味。
笃笃。
浴室的门被敲响两下,「好了吗?」
容姺把水又开大了一些,假装没有听见。然后门外模糊的人影就不见了。明明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清洗,磨砂膏和身体乳都用了一遍,唯一拖时间的办法只有磨蹭。
等浴室里的水汽都散掉之后,她实在找不到继续躲在浴室的借口,这才拖拖拉拉地围好浴巾打开了门。
旋转的楼梯似乎永远都走不完,又似乎只需要一步。主卧的门半掩着,身穿睡袍的郑自玄侧躺在床上,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看书。
他注意到了门口的容姺,头也不抬,「我还以为只能在梦里见你呢。」
「You wish。」容姺用力擦干头发的水,「我不知道要出现在多少梦里,哪里轮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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