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呛人的香波闻着像大学城附近的钟点房,只不过在门外等她出来的,不是侄女的那个漂亮同学,而是十八岁开始就一直看着的……
人。
一直看着的人。
原来自己对他的印像已经这么单薄了吗?她停下了手上搓抹泡沫的动作,站在淋浴头底下仔细思考。
郑自玄对他的外貌还算上心,年纪渐长之后气质也醇厚下来,绝对让一部分人着迷的类型。她愿意盯着郑自玄琥珀一样的眼睛,一整个晚上都不移开视线,也愿意每天晚上搂着他入睡,第二天再从他怀里醒来。
但是周末清晨依偎时,一旦她感受到腿间对方不掩饰的欲望,就会绞尽脑汁编造出门的借口,等到筋疲力尽才犹豫着回家。
不过有这么一次,容姺脱口而出的「公司的紧急会议」刚好写在了卧室的备忘录上,时间是一周以前,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从秘书处得到了车子的GPS地址,郑自玄便一帆风顺地找到了正和「年轻小姑娘」调情的容姺。
「所以你和他只是……你对他……只是作为一种感官上的补充吗?」
捉奸在床后,不善言辞的郑自玄最关心的问题是这个,他只好奇容姺对那个小秘书有没有真情。
「嗯。」容姺撒谎了。
「所以如果我……你和我……我们……我们或许还能再有一次机会?」
郑自玄的教养让他很难说出挽留的话,挣扎着抛除了几乎不成句的词组,耳朵尖和脸颊都已经成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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