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户才没耐心等屋主人允许。容姺看了一眼床上赤裸的云豹,轻叹一口气,唰地一下放下来床帘。
送信的从北苑回来了,陆均荷笑盈盈地走进,倒了一杯茶,从怀里抽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只是……
也不知道?
陆均荷收起笑容点点头。容姺这才注意到她眼眶泛红,比平时稍微肿了些,像是刚刚哭过。
两人就信中提到的事聊了一会儿,正当母狐狸要走时,余光忽然瞥见了床帘下勾出的一只尾巴。
啊,猫咪!陆均荷掀开床帘侧躺在床上,挼了一把云豹的头,花纹真好看,像只小豹子似的。
它哪里像只小豹子。
陆均荷仿佛没听出容姺话里的冷意,你和松烟的?
嗯?容姺心里翻了个白眼,说完话就滚,赖在我床上干嘛。
陆均荷不理她,顺着云豹的背抓起它的尾巴,微微歪头,仙姑听说过吗?豹子的尾巴越粗,上头的斑点越密……
又如何?容姺不耐烦地问。
对于母豹子来说,就是越容易受孕。对于公豹子嘛……她单手把松烟的尾巴打了个结,只能说它的女伴好福气呢。
也不见得。容姺没好气地说。
小心人家听了生气。
陆均荷吃吃笑着,亲了豹猫一口,飞快地逃出了容姺的房间,留下淡淡桃香。
狐狸可真是骚气。
容姺动嫌弃地动鼻子,挥手开了窗,再看向床铺,松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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