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出许多的长刀,一人击退了半山名家道士的英姿飒爽。
是他太蠢,自作多情,容姺决定与自己来往密切,多少是因为她喜欢自己,多少是因为她只是觉得寂寞?
然而少年陷入情爱是世间最容易的事情,在山崖壁金光下心动过一瞬,好像也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了。松烟是误食仙药的灵兽,本可以脱胎换骨修炼成人,而他却决定忤逆容姺走条邪道,赖成一只妖怪——只为能稍微长久些地陪在她身边。
手指点上卧房古朴的刻花,他又想起了小棉离开的那个晚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
背后忽然一阵木香袭来,是容姺环绕住了松烟的腰肢。
不可以吗?松烟转过身来,接住容姺的怀抱,埋头轻嗅她发间残留的人间味道,干娘去了何处?
不要紧。容姺语气平静,卿月呢?
用过午饭就没见到,松烟决定给狐狸找些不痛快,又不愿意撒谎,出门采花去了。
容姺笑了,松开双臂与他亲吻,手伏在松烟的胸口,借力将他推倒在床上。
现……现在吗?松烟帮着她脱下自己的衣物,有些担心地看了眼窗外,这还——唔——话语也是被她的唇封上的。
—
容姺等陆均荷的消息无聊,于是回家抓来松烟解闷。可是不等她上手做些什么,只刚扒光云豹的衣服,那只母狐狸就不合时宜地到了。
阿姺——
陆均荷毫无边界可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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