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大到吓人的床上做完,洗漱之后便被她邀请去阳台一起喝酒。她招待人的,自然也是上等的进口洋酒。
他知道你,不用担心。容姺见卿月皱眉看了看屋外的摄像头,主动将他搂在怀里,家里还是我说了算的。
那……卿月有些犹豫,我们算是男女朋友了吗?
不算。容姺马上否定。
容姺回答的那一刻,卿月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心里猛地沉了一下:他非常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比普通床伴更深得多。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容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卿月是你真名吗?
是,卿月的回答还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写作倾岳,他拉过容姺的手,在她手心上描了这两个字,姓胡。
哪个胡?狐狸精的狐?容姺被他挠得痒痒,语气里也带了笑意。
那姐姐呢?我给你的备注还是陆表姑,卿月像只小猫一样发出咕噜的声音,容姺这两个字,写下来是惠满夫人那个榕树神仙吗?
是容纳的容,容姺按他刚才的方法,在卿月手心上写下两个字,姺是女子旁加一个先前的先。
卿月盯着她新做的裸色指甲,嘟囔道:古代人家问了名字,就要结婚了。
嗯?
无事。卿月觉得有点傻。
容姺看他扭过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互相问过名字了,也够当男女朋友了。
卿月忽然转过头来,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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