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今晚从美国飞回来。
听到她说到自己的丈夫,卿月整理衣服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之前他从没考虑过这件事——不过他一直都知道容姺已婚这件事,并且隐隐约约在给自己洗脑。
你明天还扮这个吗?容姺走到他身边,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探进短裙里面,隔着丝袜揉他饱满的臀瓣。
出倒是不出——卿月还没讲完,容姺便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丝袜,——啊,姐姐!
容姺的手在他隐私处游走,卿月倒是连反驳都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求求你,这套衣服可贵了——
能有多贵,容姺把他按到床上,掀开裙子把玩已经半硬的阳物,我照着陆均荷的收藏,给你买那一柜子的塑料人偶,够不够赔?
卿月觉得羞耻,不想理她。
可是……一柜子的麦达手办!
这裙子是跳舞做的,卿月受着容姺扑倒式的吻,金线底下是缝,撕起来容易些。
—
社员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次把他扮成麦达尤寇之后,卿月的父母一下子变得特别支持他在社团里的活动:小网红每周一套崭新的衣服,还都是顶级的做工——
大家都是明面上的羡慕,只有陆均荷见了,会默默翻一个白眼。
容姺和卿月的来往也变得频繁了起来。容先生(卿月也不知道他到底姓什么)常年不在国内,他甚至被邀请到她家里去了——市中心的顶层复式洋房,收藏了非常多名贵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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