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里,啪地一下变成了刚才那只漆木碗。接着是乒呤乓啷的冰块碰撞声——再还给她时,已经是满满一碗的紫红葡萄。
召来的咒语背得挺熟,容姺从碗里挑了颗大的,送到卿月嘴边,怎么送回的法术就那么蜡萨。
狐狸跪在她身边,含着葡萄舔了舔她的手背,学那些干嘛,在大树底下,卿月该练的东西只有一样。
这话她倒是受用,牵着卿月与自己并肩躺下,侧身将腿搭在他腰间,缓慢地抚慰半硬的阳物。太阳照在葡萄架上,香气扑鼻,连她的动作都懒散了许多,吊着狐狸不肯让他爽够。
不过卿月也习惯了,转而伸手探入容姺腿间,灵活卖力地伺候那朵隐秘之花。水声渐起,呼吸渐重,最后还是容姺先去了,叫了一声,转身依偎在狐狸的怀里。
本座输了。她含上卿月的乳首,在齿舌之间把玩着。
卿月意犹未尽,轻轻蹭着容姺的腿,故作幽怨的语气,您何时想赢过。
被戳穿的女人发出猫咪一样呼噜的声音,起身从碗里捡了一枚葡萄。嚼碎了吞下,借着残留的果汁,赏了他一个清甜的吻。
她刚去一遭,心情大好,松开狐狸的舌头,便将漆碗递给卿月。
喂我。
然后倚在另一边的葡萄架子上,张开双腿,欢迎卿月尽情观光探寻。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卿月叼起一枚葡萄,像只狐狸一样爬到她身边,却不是要送进她嘴里——狐狸停在了她双腿之间,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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