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的舌头如同火蛇,热气钻进她的喉咙里,一路往下探,一会儿肚子也发烫了起来。
你别想哄本座回家,容姺恋恋不舍地放开狐狸,日头还长,我怕热。
被她推开的卿月耸耸肩,勾起她胸前落的葡萄粒,用指甲掐成两瓣。香甜的葡萄汁液顺着乳峰往下淌,被狐狸挑逗的手势抹在她身上。随后才亲口含上了乳尖上的果肉,吮吸着温甜的果汁。
玩够了再一起泡水多好,卿月沉了蹭容姺的鼻子,主子怎么就想回去了呢?
话音未落,他便被怀里的女人一把拉下。两人顺着草坪滚到溪水边平滑的石板上。卿月的衣衫也尽数褪去,只留下前夜带上的项圈。
容姺趴在卿月身上,低头咬狐狸的脖子。野林地上有不少树枝小石,她倒是无事,卿月脸上身上却擦到了些细微的伤痕。
哎,她舔着卿月胸口处的一道划伤,渗出的血珠甜如甘露,这可比葡萄甜多了。
卿月搂上她的腰,主子也赏我一口吧。
石板上能感到溪水的寒意,却没了树荫遮挡,燥热难捱,群山的景色在烈日下融化,也和水中倒影一样摇摇晃晃。容姺双手作结,在两人头上建了一座葡萄架,巴掌大的叶子密密麻麻,在卿月身上落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可惜时侯不到,没结出果子。容姺摘下一枚叶片,用锯齿的尖尖逗弄卿月的鼻子。
阿嚏——
卿月轻轻打了个喷嚏,将容姺从自己身上推开。拿起她刚给的叶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