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地应了一声。
床铺已经是一团杂乱,烟罗拉的软纱也被扯得七七八八。一片狼藉中,狐狸这块宝玉,还有托着他的锦缎尾巴,是愈发耀眼夺目,让她爱不释手。
换了个方向倚在被团,双腿大开。身上已经舒展许多,她便毫不掩饰地向卿月诉说自己的新的愿望。伸手浅浅探入花穴,伴着水声故意咬唇,发出唔咽的声音——
让狐狸差点直冲而入。
长呼吸两次,卿月忍着烧撩的分身,跪着爬到容姺腿间。捧住她诱弄自己的手,低头将玉指舔舐干净,然后翻过掌心。
掌心里一团红色依然清晰,容姺的身体现在还是血肉之躯。自己现在是能真的随心,明日主子受了酸楚,他又不能替她分担。
承蒙干娘厚爱,可卿月实在不敢。
他低头吻上花唇,灵活的小舌钻进眼中,逗弄敏感的位置,堵住了那不消停的潺潺。可是等他再次抬头时,容姺又得了一波新的浪潮,未堵反输,倒是比刚才还热情了许多。
你怕什、什么,我又不怪你。
卿月也有些晕乎,好容易才把持住,主子还没好,我可不想您明日腰疼。
将嘴擦净,他躺在容姺身边,拢着她的腰。狐狸的鼻息初重暖热,都打在容姺脖子上的敏感处。
主子若是想赏我,不如让我来,好不好?
容姺扭头看了卿月一脸。狐狸脸上的笑容真诚清澈,让她想起了昨天如何对他不起,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