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亲了又亲。
一只手揉着头上两只毛绒绒的狐耳,另一只手贪婪地临摹着他的身子,从胸口到腰腹,最后抓上松嫩臀肉后蓬松的狐狸尾巴。
月儿又不是只有条尾巴,主子可真让人寒心。他嘴上这么说,身上却转了方向,让容姺的身体与自己更加贴近,做这种事,可是要坏我的修行的。
容姺将那条长绒尾巴上下梳理了遍,也不理会卿月的话,只是笑着,把两人身体贴得紧紧的。
我听说狐狸天生擅媚术,大户人家的小姐要玩乐,做法唤一只公狐狸,欲生欲死要当神仙了,却还是清白的身子——
干娘都多大了,也好意思和小姐们比。卿月含上容姺的耳垂,双腿也缠上她的腰间。
容姺顺着尾巴摸上他雪白的臀瓣,轻轻一掐就印上一枚红色,现在身子不太舒服,难得有狐狸陪我,卿月不会不愿意吧?
不等她话音落下,腿间便钻入了一团毛绒。不太整齐的狐毛轮番挠动敏感的位置,容姺只觉得欲火中烧,恨不得把卿月整个吃入腹中。
卿月当然愿意。他弓起身子,就怕干娘食髓知味,从此就看不上别的了。
—
被卿月大大小小推去几次,容姺呼吸都有些乱了。身体酥麻不像实体,紧绷后的放松让她如棉花布偶一样摊在床上,手上却还玩着卿月的头发。
干娘尽兴否?卿月明显比她累多了,连讲话都不连贯,月儿可还入的了您的眼?
嗯……容姺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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