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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黑曜石,如同倒映黑夜星河的寒江,暗流涌动,千年间从未间断。
禅师身为出家人,也有悲悯众生之心,可却不是那样的一双眼睛。自玄的眼睛并不是河中的星河幻影,他那一双眼睛,是实打实两片璀璨星空。
这是两分,也是十分的不相似。
我早已经忘记了他的模样了。容姺摇头,像也好,不像也好……算了,时间太远,我也记不太清了。
仙姑既然说过,便是认为自玄与他本该相似。自玄顺着她的话自言自语,声音沙哑,只不过仙姑灵体仙胎,怎么还会受失忆之苦呢?
唔,这倒是个好问题。
我能扮成年轻女子,可不是这副皮相的功劳。容姺摩擦着篱笆上的塞锁,让人变老的,不是白发,而是心境。女人为了保持年轻,总是愿意放弃掉一些东西的……我并不愿意记住所有的事。
这话或许还有别的意思。
与那人相关的记忆,会让仙姑变得沧桑吗?自玄问道。
容姺眨了两下眼睛,想开口,又在发出声音前闭上了嘴。侧过头避开自玄的眼神,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钱,扔到地上,用绣鞋使劲碾进了泥土。
十日后,本座在榕荫轩恭候禅师光临。
一阵浓烟过后,容姺消失在了篱笆墙的后面。
关好院门,自玄挣扎着走回了房内,脑海里还在思考着容姺说过的话。住持不愿他在此处落脚,就是因为这位香火旺盛的地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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