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狐兵有没有怜悯,但是他绝不会置百姓不顾。
容姺也不着急,看着他摆弄着手中的念珠。自玄面目清秀,此刻因为受伤面无血色,添了些庄严的气质。低头默念咒语,任由光打在脸上,撒下睫毛的阴影。
真是奇怪,他看上去分明就是芦苇,却又能担祖庙的栋梁。
自玄前后思量过,问了些详细的事情,确认卿月与陆均荷都非邪派出身,与召山教也是有仇,从未为害人间。出家人慈悲为怀,最终还是答应了。
只不过身上还有些旧伤,需要时间休养。他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便与容姺约定,十日后亲自登门拜访。
容姺向他道谢,离开前,按惯例在门口放了枚铜钱。自玄起身要送,用错力气,锡杖撞上胸前的伤口,一个趔趄跌回了石床。
禅师——
无碍。自玄挥挥手,自玄不便相送,夫人见谅。
容姺靠在篱笆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玄微微喘着粗气,带着伤靠在圆石上,勉强地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像是与自玄见过面。
你……很不像一个人。容姺喃喃道。
自玄愣了愣,觉得这话好笑。
人本来不相像,只有相像才稀奇。向来只有说人相像,这不像,又是怎么一个说法?
容姺也不知道这想法从何而来。大概是自玄与她记忆里的影子,有个八分的相似,可是那不相似的两分,才是她记忆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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