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童一般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莫论如何,姊姊一定照顾好自己。”
说着,少年咧开嘴朝她做了个鬼脸,明亮地笑着露出一口灿白的牙,然后便转过身,疾步向书房的方向去了。
刘乐静静目送他离开,心头一阵暖意——阿疑,谢谢你还这般记挂着我。
留侯府布置得十分古朴简素,却疏朗明净,一屋一阁,一花一石,自有一份洒逸清旷之风。
刘乐绕过一道菁茂的碧翠竹蓠,行过了复道的白石虹桥,便看到了尚风亭畔那抹素色的人影。
一袭素纱禅衣,不冠不履,只以一支简单的竹簪束了长发,足着木屐,一派道家的悠闲洒逸。
他似乎刚刚做完了一套导引,方收了动作,缓缓站定,长身玉立,沉凝着气息。
刘乐也不打扰,只立在一旁静静看着。
“阿乐来得可巧,恰我近日刚刚得了几钱蜀地山涧的野茶。”片刻后,那形容闲逸的长者转过了身来,见到她,神色温和道。
刘乐闻言,笑道:“每回来阿叔这儿,总能蹭些好茶。临风自弈,竹叶烹茶,修道之人,都似阿叔这般清闲自在么?”
“世上本无真正的清闲,不过是张良自己躲懒罢了。”他闻言笑了笑,语声温和,神色澹然,抬手向她示意亭中的坐席。
刘乐会意,二人到了尚风亭中,在香莆叶织成的茵席上相对跽坐下来。茵席居中是一张素致的蕉叶纹乌漆几,几上置着一整套筠竹所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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