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多是偷偷溜出打了兔子或弹几只雀儿解馋,被父亲罚背书,苦兮兮地挑灯苦记到夜半,然后……下次仍是记吃不记打。结果,不满七岁的小娃娃就在这样的屡教屡犯之中,被罚着一本本背完了《谷梁传》《左氏春秋》《竹书纪年》……
她静静听着他讲,静静回忆着往昔的点滴,眼里的笑意暖而恍惚……其实,有舐犊心切的父亲诱掖教导是何等令人欣羡之事,日后,他总会明白的。
“好了,阿父便在那边的尚风亭,阿乐姊姊你自己过去罢。”少年引她一路到了亭外十丈远处,便驻了步,指着前面被竹蓠掩映,只露出半个翘角的小亭子道。
然后,面容秀郁的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略略撇过了脸,道“我,我得赶紧去备今日的功课了,其实,方才去迎姊姊本不是我的差事,但我俩儿实在许久未见了,阿疑很是挂念你。”
“所以,不能给阿父瞧见,否则又该被训了。”说着,便转头欲走,步子刚迈开却又回了头,定定凝目看着她,神色忽而郑重了起来。
“阿乐姊姊,而今事事都已渐好了,何况——”他目光向西,远眺着居中的皇城,眸子里却带上了几分分明的忿意与不屑“过些时日,这世上便再无人敢为难姊姊你了。”
皇帝刘邦病笃,朝堂上下尽人皆知。而一旦圣上晏驾,太子刘盈承位。那,天底下还有谁敢开罪了大汉唯一的长公主,天子最为亲近敬重的长姊半分?
自然知道这话大不敬,但他说罢也只像幼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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