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源源不断地冒出,须臾之间,整个人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地一般。
好一会儿,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道:“丞相方才说只要下官招供,便可免下官死罪,眼下此话可还作数?”
不等兰子卿回答,一旁的司马礼着急开了口:“丞相万万不可放过此等卑鄙小人!”
李延被他这么一喊,心神大乱,连忙磕
下头去求情:“还望丞相念在以往同朝为官的情分上,饶下官一命!”
夙丹宸面对此刻徒然扭转的形势,惊得说不出话来。
和兰子卿的淡然自若,形成鲜明对比。
“如此说来,李大人是认下了蓄意谋害之罪。”
“……是”
晁颂气青了脸。
没用的东西,居然不打自招!
兰子卿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命衙差拿出白纸朱砂,令他画押。
司马礼虽然不满兰子卿就这么放过李延,但见李延到底是落了蓄意谋害之罪,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
“外公,你别难过了。”
夙丹宸靠过头去,小声道。
司马礼叹了一声,难得露出慈爱的模样,点点头。
堂上,李延已经画完押。
“李大人,听判。”
李延全身一软,跪倒在地。
“下官听判。”
“左都御史李延因一己之私谋害吏部侍郎张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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