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虎鹿之宴,却也不过寻常家宴,入席的都是自家人,他兰子卿又是从何而知!
李延越来越慌,结结巴巴道:“此、此事……丞相又是如何得知?”
兰子卿淡淡睨了他一眼,“这个问题,李大人不如去问你那位族弟。”
李延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李、简、书”
晁颂闻言也是一惊,再没有方才的镇定自若。
难道书儿真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令兰相看破端倪?
唉!
自己实在糊涂,竟然让书儿去套兰相的消息,兰相是何等聪明之人,岂会上当。
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对,这也可能是丞相在虚张声势、故布疑阵。
单凭一句虎鹿之宴,并不能证明什么。
晁太师回过神来,忙给跪在堂上的人传去暗示。
李延浑然未察。
未知的害怕、脱离掌控的不安,令他深陷在恐慌之中,难以自拔。
晁颂在一旁干着急,几次咳嗽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兰子卿冷笑一声,“啪—”的一声重重拍下惊堂木。
“来人,传李简书上堂。”
李延浑身一震,千钧一发间心头闪过万千念头,当下失声道:“且慢!”
兰子卿叫住走到门口的衙差,冷冷道:“李大人有何话说。”
李延犹自挣扎了良久,冷汗从脑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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