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星辰的那座空墓前,哭了整整一日。以后的日子,每到了佳节的时候,他总是去星辰的墓前陪他说说话。
而今想起来,星辰是那么可怜,即便离去了,还要因父亲的执念被困住魂魄,不能轮回成为更好的人。
“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星辰或许是害怕什么,而他害怕的东西,是我能镇住的,所以他才不肯让我走么?我看过他的那一夜,他睡得很安稳,病势也渐渐好转。可偏偏我走了不久,他就病情加重,小小年纪无故夭折。”
看他最近心不在焉,灵动聪慧大不如前,夜流年狐疑的盯住南宫寂寂的双眸,慢慢的拨开了关于星辰早早夭亡的迷雾。
“你是说……”
夜流年已经吹散了迷雾,真相就在眼前,南宫寂寂忘记了最近正在忧心的身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与夜流年对视着,眼神慌张而悲切。
“是湖天玑。”眨了眨眼睛,夜流年给了南宫寂寂肯定的答案,继而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黄色的符咒递给南宫寂寂:“他给星辰的床榻下面贴了鬼符,驱使鬼魂在星辰的梦中作怪。那一日我觉得蹊跷,所以支开你,在星辰的榻下搜出了这个。”
“许是湖天玑发觉了,怕我撞破了他的阴谋,才怂恿你叔父在那一夜取我的血为星辰治病。你那糊涂的叔父爱子心切,殊不知在我走后,星辰就失去了最后的生机。”
因为太过惋惜,夜流年说罢,自胸腔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竟然,如此心狠!星辰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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