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冷,一如多年前那个下着大雨的冰冷黑夜浑身是血、独自前行的女子:“我就让他看看,我狠心起来,会比他那一夜看到的,更加可怕。”
对于曾经的那个有着明亮双眸的孩子的愧疚,终究在那些话里,随着大雪飘散了。当下定了最后鱼死网破的决心,夜流年坐在雪地里,一如从前冷静:“南宫,关于星辰之死,你知道多少?”
“所有的我都不知道。”说起那早夭的堂弟,南宫寂寂垂下眼睑,幽幽的回了一句,眼睛里突兀的有无尽的哀切弥漫开来:“他突然就病了,而且药石无医,你走后不多时他就亡故了。”
“那么你可曾记得,那时星辰病着,我去看他,他抱着我不肯让我走么?”
说起那一夜的情景,夜流年都觉得心寒。
不过是个未及弱冠的孩子,正在膝下承欢的年纪,那个人竟然为了报仇的私心,让那孩子早早的失去了生存的权利,甚至在离世后还承受着不入轮回的痛苦。
湖天玑,既然你那么狠心,从来未曾心疼过那个孩子,那么,我也不会再心疼那年从巨大火鸟上走下来的……
明媚善良的你。
“记得。大约,他也很喜欢你罢。”虽然已经过了两年,可是想起星辰病了以后可怜兮兮的样子,南宫寂寂的心还是会狠狠的疼。
那是他的玩伴,是他唯一的弟弟,是他的至亲。
在他离去的那一夜,他的心就像被谁揪着一样的疼。就在叔父骗他星辰下葬了以后,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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