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时的村民来说,他们不知道癌症艾滋有多么恐怖,他们只知道一次感冒伤风,就可能出人命。
小孩儿高烧昏迷,寨子里的土办法试了不少都没用。
眼见着人一点点气息微弱,当时那小孩儿家里人都已经绝望。
白四楼把手里的锄头一扔,说我来看看。
这不是讨好或者说想要得到些什么,只是出于一个医者最直接本能——救人,虽然寨子里的人都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但他还是觉得义不容辞。
广西那大山里边边角角的什么药材都有,看一个伤风还是不在话下。
给那孩子施了一套针,施针只是稳定病情,想要痊愈还需要用药。寨子里没有药铺,在当时开了方子去几十里的大山外的城里抓药是不现实了。
白四楼便准备去大山里挖了些草药给熬了先保住孩子性命。
广西山深林密,老林子里即使是白天阳光也很难照进去,人一走进去入眼的就是一片阴暗。
深山里地形复杂,有很多地方,即使是经验老到的猎人也不敢深入。
白四楼便让当地一个叫做“阿摩”的猎户带着在大山里寻找草药。
阿摩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不常说话,表现出一种沉默的干练。
大山里逼逼仄仄的树让人心生压抑,山间常年飘荡着淡淡的瘴气,一般人在里面待久了很容易生出气闷的感觉。
阿摩不知从哪里取出一片六角形树叶子递给白四楼,嚼碎之后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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