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有区别,这些涂了黑油的老旧木箱比棺材更加窄,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白四楼这种外地人禁止进入林子,每到祭祀这一天,寨子里的人就带他到几里地外的荒地里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回到寨子里时就会发现一片狼藉,空气中飘荡着一阵阵腥味。
不是那间灰瓦大屋的尸体腐烂的气息,而是一种陈年的,酸臭。
白四楼知道在中国的许多封闭的地方保留着一些隐秘诡异的习俗,也就没有多问。
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生出过去大山里偷看的心思。
要知道这些少数民族民风剽悍,对于冒犯的外来者手段极其残忍。
他曾为一个从湘西死里逃生的人治伤,那人也不知怎么得罪了湘西的苗人,被下了蛊,诊治时,那人已经是浑身是伤,昏迷不醒。伤口里满是是蠕动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大小的白色肉虫,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繁殖。
最后那人也成为了为数不多的,经白四楼之手诊治后,仍旧死亡的人。
正因为白四楼对少数民族心存忌惮,并没有起过窥探寨子里的秘密的心思,因此他和寨子里的居民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直到当时寨子里一户人家家里的小孩儿发烧,已经是烧得不省人事。
对于现代人来说,一次感冒发烧可能是无足轻重,吃点儿药最多吊几天水就好了。但是在当时那样封闭的一个地方,伤风感冒是特别严重的病症,出现在孩子身上的话,基本上已经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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