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都很清楚的原因。
但是除了这一份盖有秘调局的印章的文件之外,还有一叠八开的纸张,很明显原本并不属于这个文件袋,是有人后来放进去的。
那是一叠手写的,类似于日记的资料,也是繁体字,使用的是现在台湾地区的记录方式。
纸张的边缘有很明显的撕扯的痕迹——这似乎是从一本笔记本上撕下来。
而这些残缺的日记最后的署名,是宁汗青,也就是我的爷爷。
这上面没头没尾的记录着,他在内蒙的一个地方,见一个叫做孟启生的本该死去的人的事情。
并没有具体的年份,只在日记的末尾记录了日期和地点。
在那里,他给孟启生说了一些关于湿蛟研究的事情,但没有完全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所以孟启生对于当年的事情仍旧一团雾水。
我将那些资料整合了一下,大约理清了整件事情。
我爷爷是秘调局的一员,在1931年参与秘调局的组建工作,1943年参与一个关于湿蛟的研究计划,后来随着实验对象的死亡,研究也告一段落。
但是到了某一年,据孟启生说是在秘调局解体之后,我爷爷又在内蒙,找到了他,并且将那一次行动记录在他的日记上。
那么重点是,是谁将我爷爷的日记的一部分和秘调局资料的一部分寄给我,这都与孟启生和湿蛟有关,他想让我知道什么?
而这一些资料,到底是真的还是杜撰的,我爷爷究竟是我之前所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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