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里面是一份沉重的文件袋,里面似乎是厚厚一叠的文件。
文件袋已经相当陈旧,看起来是数十年之前的东西了,上面灰尘被人为抹去的痕迹还很明显,似乎是放在那里无人问津很久,直到寄来之前才有人打理过它。
文件袋上并没有其它的文字,大片空荡荡的区域上,只是用红笔写着一串数字和英文字母的组合——sdd-63127。
很显然,这只是一系列文件之中的一份。当时我就想,是恶作剧,还是寄错?
随之觉得寄错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包裹上面除了我的名字之外,还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的住址。
最后,我还是打开了那个文件袋。
意料之中的,里面是厚厚一叠泛黄的四开的纸张,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字体,是未经简化的中文,也就是现在港台地区所使用的繁体汉字。
采用的是竖行排版,需要从上往下,从右往左阅读,也就是现在台湾地区的排版方式。
当然,民国时期的排版方式也是这种。
繁体字连蒙带猜还是能够读懂,不一样的阅读方式很快也就习惯。
这些文字所记叙的内容,便成为了我前往内蒙的关键。
这上面,有很大一部分的字体是打印出来的,关于秘调局考察湿蛟的详细过程,包括人员调度,经费开支。
在那里面,我看到了我爷爷的名字。
那份文件详细的记录的考察方案前后三年的经过,这也是我对孟启生的事情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