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夜却无雨,还是芙蓉帐暖度**吧。”
宁泽的脸颊又瞬间烧红,此时有些明白过来,他似乎是在逗她,是因为上次在瀑泉亭她大胆亲了他吗?
不等她想明白,沈霑牵着她又进了挂着金红纱帘的床上,躺好又对她说:“睡吧,一觉醒来后嗓子就全好了。”
床很大,足够让两人互不碰触,只是身侧总是响起轻轻浅浅的呼吸,她躺着想了想,主动靠近了沈霑怀中。其实她不太喜欢这种亲昵的关系,觉得太黏腻。但是有失败的前世这个前车之鉴,她想其实主动些确实更利于感情进展,既然嫁给他了,亲密些总比疏远些要好。
五月的夜里还很阴凉,她一靠过来沈霑便觉得像得了只手炉似的,他见她头埋在他怀中,没有初为新妇的矜持和羞怯,只是很认真的在靠近他。
这点倒和二十几岁的她完全不一样。
他之所以容着她嫁过来,一则因为她曾经给他取药,二则因为卫风。
前世宁泽同卫风之间的纠葛他并不清楚,只是经常能见到这两人斗嘴,在宁泽死后卫风从未提起过她,看着是和魏时棱琴瑟和鸣,到最后却也没能真正放开。
宁泽死后的第五年,卫风战死于沙场,死前托了先锋官带信给他,拜托他每年清明节找人去宁泽坟前祭拜一下。
他都死了,却还怕宁泽成为孤魂野鬼无人照看。
只是在他看终究是卫风用情过深,而宁泽尚且懵懂,不然不会把机会拱手让给魏时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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