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红纱绢白里的长袍, 一步一步走的不快不慢, 哪怕是背影都带着沉静安然。
宁泽趴在床上,心里觉得现在的情形有些奇妙。
前世在她心里也才过去一年多一点儿,她总觉得沈霑已经被各路英雄奉为明主就快要问鼎天下了, 然而现在的他臭名远扬, 十足一副大奸臣的做派, 而且她竟然阴差阳错的嫁给了这位沈大人。
好一会她也爬起来去了另一侧的净室,洗漱中看到身上痕迹, 脸颊烧起红云, 有些尴尬也有些羞涩,她其实觉得沈霑方才就像例行公事似的,很不上心。
而她欺骗了他,还要利用他为韩雪松谋个好前程,她其实心怀愧疚, 纵然因为沈宜鸳的事让她有些厌恶, 她也想着嫁过来要对他好的。
回来时见沈霑已经坐在罗汉床边,他也没做什么,似乎只是认真在等她回来,烛光下脸色有些苍白, 唇色也淡淡的,她这才想起他有病在身,方才大约是累了。
他又换了身衣服,一件大红色的妆花纱织金襕袍松松罩在身上。她上次见他是在寿宴上, 他穿着绯色的礼服,今日因为新婚,来回换了三件也是红色做底色的衣服,只是喜庆只体现在衣服上,并没能染上他的眉梢眼角。
蜡烛已烧了一截,流下许多烛泪,夜已过半,宁泽先前的羞涩消去不少,坐到他对面说:“大人要夜雨对床,促膝长谈吗?”
沈霑一直看着她,见她沐浴后终于自在了些,声音也终于正常了许多,转脸看了看窗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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