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何喜新厌旧,我们阿桐这般品貌也是世间难寻,你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若让我知晓你在阿桐孕中有什么不规矩,我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陆砚浅浅一笑,恭声道:“外祖母之言,砚铭记于心,定不会让阿桐伤心。”
曲元白觉母亲有些过了,连忙打圆场道:“三郎君近日应是十分忙碌吧?”
陆砚点头,在他身边落座道:“小舅舅来的刚好,砚恰好有事寻你帮忙。”
长宁闻言,怕曲老夫人又说些让陆砚难堪的话来,连忙道:“夫君,你且带小舅舅去书房说话,这么会功夫,只怕他们听我们几个妇人所说都有些烦呢,这里留我陪外婆、大伯母还有三表嫂他们聊些其他话,也不必顾忌。”
陆砚见她神情抱歉的对自己扯开唇角,就晓得她定是因为刚刚外祖母的话对他愧疚了,当即回她以微笑,眼神柔和中带着安抚。躬身致歉后,带着几位郎君离开了正堂。
见陆砚他们走远,长宁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曲老夫人撒娇道:“外婆,夫君待我是真的好,你以后莫要这般敲打他了。”
“傻阿桐!”曲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她的额头,故作生气道:“有些话你们小夫妻不好说,你母亲离得远没法说,你大伯母便是有心想说,也不方便说,只有我这个老婆子忝为长辈,自是要让他知晓一些事情不能做的,他便是有心怨我,也无可奈何!你呀,性格这么娇软,若真是他寻个侍婢回来,你可该如何办?”
“我定时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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