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于言表。陆砚见状忙上前行礼道:“不知外祖母今日到来,未曾亲迎,还请恕罪。”
曲老夫人不在意的对他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阿桐这段时日不方便,你把伺候你的侍婢叫出来让我看看可否老实规矩。”
长宁与陆砚皆是一怔,见曲老夫人神态带着几分刁难,长宁赶忙道:“外婆,三郎没有侍婢的。”
“没有?”曲老夫人不太相信的看了眼长宁,又转头看了看陆砚,点了下长宁的额头轻训道:“怕是你不知吧!我看你这胎怀的辛苦,脑子都有些木了,他莫不是没告知你,你也未察觉?”
长宁连连摇头,笃定道:“我便是再木钝,这桩事哪能这般马虎!三郎是真个没有的,莫说侍婢,就连身边伺候他的都是僮仆,哪里会有我不知道的侍婢呢。”
陆砚躬身道:“请外祖母放心,砚此生不纳妾,不收侍婢,这是当日对六娘承诺过的,男子一言即出,定不食言,还请外祖母尽管宽心。”
曲老夫人还是不大信服,一脸怀疑的看着陆砚,一旁的余氏见状,笑道:“老夫人,我这里照顾阿桐已经半月,这两人日日都在一处,我可向你保证,新郎君是真的没有侍婢。这后院所用丫鬟仆妇皆是阿桐当日陪嫁所带,没有旁人。莫说侍婢,便是新郎君每日归家都按时的很,甚少在外逗留,的确是个让人安心的好儿郎。”
见余氏也这般说,曲老夫人半信半疑的再次打量了一番陆砚,方才缓缓点头道:“正该这般做,不管你们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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