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想被先帝猜忌,便聘下了当时刚从乾州回京任职秘书少监秦家次女,虽是国公府上门求娶,但母亲嫁入国公府并不得祖母意,处处为难母亲,直到那年想让自己换大哥进宫伴读,母亲才借此从祖母手中拿回中馈,若让她知道祖母这样折腾,只怕又要一肚子气。
棋福也知其中意思,便不再多话,只是走时颇为不放心,抱怨道:“这别院中,丫鬟使女都不如府中精心,玉成又留在府中,小的这一走,郎君就是要个端水倒茶的人都没有!”
陆砚看了他一眼,“我有手脚,不会饿着渴着,你快去快回,不要耽搁。”
昭和帝听闻凌大人求见,皱了皱眉,问王德安:“他来何事?”
王德安轻声答:“奴婢也是刚刚得知,凌大人家的一双儿女在码头与舒相家的郎君、娘子不知为何起了争执,随后因为凌大娘子造成舒六娘子所坐马车突然惊马……”
“惊马?”昭和帝手一顿,看向王德安:“舒家小娘子情况如何?”
王德安微微叹了口气:“据说至今昏迷未醒,舒相已经拿了自己的帖子请了太医前去为舒小娘子诊治。”
昭和帝沉默半响,沉声道:“你亲自去一趟舒家,带着王、吴两位御医一起。”
王德安立刻应诺,然后偷眼瞧了眼昭和帝,试探道:“那凌大人……”
“宣!”
吏部侍郎凌大人家的一双儿女因为争执造成舒相家的嫡孙女惊马昏迷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都,几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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