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娘子使人将刚刚扫到地上的茶具收拾干净,又亲手奉了一盏茶给她,小心劝道:“我知晓三郎君与大郎君相比,不贴心,但眼见也是要娶亲的年纪了,您再这般,只怕祖孙越发离心了。”
陆老夫人接过茶盏,冷哼一声:“从未贴过心,又算的什么离心!若不是砥儿上差不得空闲,我还不稀罕他来接我呢,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觉得气闷!”
何娘子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老人总是偏心,大郎君三岁丧母,便被老夫人接到身边教养长大,自是比三郎君这个从小就在国公夫人身边长大的孙儿偏宠许多,只是老夫人总说当年皇后让大郎君入宫伴读环境凶险,作为国公府嫡长子的大郎君不能去,却不想当年只有七岁的三郎君,如此年幼在那样的环境中又该如何应对。只是这些,她这个做下人的只能想想,却不能说,哪有下人指责主人的道理。
陆砚回到别院自己的住处,想了想对棋福道:“祖母今日不归,你一会儿亲自将陆家的马车送回去,顺便问问舒小娘子情况如何,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回府告知母亲,然后从府中带一辆车过来。”
棋福一边整理房间,一边不高兴的答了声:“是……郎君,要和夫人说吗?”
陆砚坐到案几前,翻开以前留在此处的书简,听到棋福的话,道:“不必,就说此处幽静,我想在此住一夜。”
母亲娘家家世不显,原也配不上国公府门第,只是司徒氏去世之后,定国公府一心想要摆脱后族姻亲的关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