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飞翔虽然纨绔,却并不糊涂,这京中谁是得罪得起的,谁是得罪不起的,他心里有自己的一本账,而舒家,很明显是他得罪不起的,所以尽管他痴慕舒家小娘子的好颜色,却也只敢远远看着,却不敢造次,更不敢像往常一样半逼半诱的使其就范,只能远远看着。
今日这事,无论说到哪里去,他们凌家都是有错的那一方,不管自己妹妹有意或者无意,都造成了惊马这样的后果,他看了眼一旁独自垂泪的妹妹,只好躬身一礼道:“如此这样,我与舍妹先行归家,稍后家父家母会亲自去府上致歉,还望舒二郎君海涵。”
舒孟驰看都没看他们兄妹一眼,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应声。
凌飞翔见状,叹了口气,准备拉着凌飞燕离开,却听到自家妹妹对着舒孟驰哭道:“舒二郎君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刚刚码头情况若不是舒三郎君先对家兄挥马鞭,我又岂会因为担心家兄受伤而造此事故,现如今我与家兄诚心致歉,你却如此冷言冷语,就是看在家父与舒相同朝为官,也该讲究一个以和为贵……”
“凌大娘子好一张利口,不若现在你坐在马车上,也让我无意中惊了你的马,再说以和为贵如何?”舒孟驰怒从心头起,言语如刀锋一般甩向凌家兄妹。
凌飞燕眼泪落得更急了,还想张口说什么,就听到一旁的陆砚淡淡道:“若是现在舒小娘子也能如凌大娘子这般落泪不止,只怕信然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凌飞燕不可置信的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