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把完脉,可能是因为受惊过度,也有可能是因为颠簸过程中头部磕到了车壁而引起的昏迷,只是现在情况简陋并不能判定,只能建议先将人送回家,再详细诊断。
陆砚闻言,也不等舒孟驰开口直接道:“舒小娘子此刻不宜挪动,就让我家马车将她送回舒家吧。”
舒孟骏感激的看了眼陆砚,舒孟驰虽觉如此甚好,却又怕因此耽搁了人家正事,不由上前问道:“不知是否会耽误执玉要事?”
陆砚浅笑:“无妨,今日本就是接祖母归家,此刻我已让人回家另备马车,并不耽误。”
舒孟驰叹了一声,他过来之前就已打发人去家中备车马,只是现在还未到来,而长宁病情也不敢耽误太久,是以,他便不再客气,拱手道:“如此,稍待片刻,待我家马车到来,便让它与你同去接老夫人,节省些时间。”
陆砚想了想,点头应许,舒孟驰不放心留孟骏在此地,便让他护送长宁先回家,自己在此处等待马车到来,并处理这一路上惊马冲撞造成路人的各项损失。
目送马车离去,凌飞翔才不安走上前来,道:“舒二郎君,这次惊马是由我们兄妹引起,这损失也应由我们负责,还请舒二郎君不要推辞。”
舒孟驰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此事我会如实禀告家中长辈,至于你们错在何处,你们该承担何种责任,那是你们凌家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着。只是我舒家的马车冲撞了人,自由我舒家承担,推辞二字,凌大郎君还是莫要用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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