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操过她吗?
想不出余老师在床上是个什么样。好人家的姑娘。你能放开手脚操的舒心吗?
她有我浪吗,有操我舒服吗,她有我年轻嘛?有……唔…
卫炤用唇舌堵上了她念叨不停的嘴。
给与答案。你最骚,也最舒服。
许荧玉笑。
卫炤又亲上了笑时挑起的眼尾。他没骗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觉得她是真骚,干她也是真舒服。
性爱越是下等快感越是强烈。
卫炤操许荧玉时总会婊子,骚货的骂。在她身上每一寸舔着,叼着她胸口的一点吸的啧啧有声,毫无体面和道德感。
粗犷原始,像没进化的动物。全无顾忌。
教养,斯文,规矩,身份,都是狗屁。
他爱极了许荧玉,多么年轻的身体,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多年轻啊,他同她一样大的时候,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她。
多漂亮啊。童贞和淫荡结合地如此恰如其分。
多么难得啊。
他近乎虔诚的热爱着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