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卫炤很舒服,喘息间发出喟叹。再反馈至身体上,顶的更加用力,顶的她想逃,手四处乱抓,无处着落。
她推开卫炤,说不要了。
没有用。卫炤已经杀红了眼。他抱着她走,遍走遍颠。她骂他,什么脏话都骂出口。
她又笑了。
这是一场殊死的搏斗。从白日战至黄昏。外面霞光斑斓,他们在黑暗中原始野兽般互相厮杀。不停变换场地,沙发,墙角,书柜…..
一双手从一块红色的布中伸出来。纤细,修长,很白,指甲莹润。不断团起,伸展,手背筋脉明显。最后抓上了另一块红布。
那是一直垂挂在卫炤办公室的窗帘,是余群特地挑选的,她很喜欢这个颜色。
又一块红色窗帘被无处着落的手扯下,重重的下落,覆盖到地上已经纠结成团的红布上,压到红布下交织成茧的两个人身上。
许荧玉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红布内视线被屏蔽,闷出一身汗,昏昏沉沉。卫炤还在操她,她绝望了,挣开他的钳制想逃。
无处可逃。卫炤把她牢牢的困在身下,蛮横的干着。身下只有疼和麻,她哭都哭不出来。
事后。卫炤给她上药。那里红且肿,一碰就疼,她丝丝抽气,用脚去踹他,却因酸软落了空。她更难过了。
你是没肏过女人嘛,想要把我肏死对吧。许荧玉骂他。
你不是性冷淡吗,看余老师那个模样怎么也不像有性生活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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