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翻著白眼:「我呢,就是气不过他们总是说我张雨臻觊觎张家的遗产!遗产?哼,拜托,那些臭钱有什么好稀罕的?我只要提醒他不们,我也流著张家人的血,所以,尽点做老头的义务,多来看看我,不行吗?」
所以国华两边看都对了——雨臻的家人看她是觊觎家产的狼,而雨臻只是想要家人多看看她。至于国华怎么看女孩,唉…,「妳受伤了吗?」这终究是他的职责所在。
「手……。」
啧,都是刮伤?「从树上掉下来弄到的?」
「嗯。」
「还有哪里?」国华将雨臻抓过来细细检查,就像平常女孩闯祸之后那样。
「头顶?我猜还是撞到什么了,」雨臻揉著头,「也许是树枝吧?」
「唔…,」国华评估著:「看起来不严重」
「喔…,脚也扭到了。」
「从树上掉下来不该扭到脚。」他将雨臻的脚放到膝上。
「呃…,爬上去之前就扭到了?」
「理论上这样就不该去爬树。」脱下鞋袜。
「哼!管太多!」
「如果不管妳,哪天脚就废了。」卷起裤管。
「才不会……。」雨臻嘟嚷著。
「那这怎么解释?」露出下头红肿的脚踝。
「呿……。」
唉…,「会痛要讲喔。」国华捧起女孩的小腿,轻轻地按著著。
「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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