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但老板自是不容推辞:「臻臻要是真的出什么事,工厂我也不想办了,所以,你能说这差事不重要吗?」
「这……?」
这还有什么能拒绝的呢?
然后一切就这么赶鸭子上架了。
国华被总经理带著缴回制服、器具与置物箱的钥匙,又领了几套西装、公事包及办公室钥匙,然后对著手上这些盏盏发亮的东西与全新的办公桌发愣,猜想著这么多的锁头都能用手上的·这·一·把·钥匙打开?
直到总经理…也就是雨臻的大哥说了:「钥匙记得收好,别弄丢了…,唔……虽然丢了也没关系。」
「是因为还有备份的吗?」国华随口问。
「不…,」大哥回答地倒也很随口:
「是因为你再也不会进到这间办公室。」
唉…,得了。国华也没再多做追问,反正,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
「唉…,所以,你知道了吗?」雨臻坐在刚才差点把头撞破的大树根上,「我家老头为何派你来看著我,黄国华经理?」
不就是为了妳是不被承认的三房独生女,而老头对姘头只有承诺,没有义务,所以妳才需要如此这般地在家人面前刷存在感,好向大家提醒自己的体内也流著同样的血脉,因此往后分家产时,别想少了我一份,懂吗?于是,「不知道。」国华说。
「呿…,你这个平民老百姓当然不懂。」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