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住下。你的家不在别处,只在我心里。”
白马点点头,“走吧。”
白马同岑非鱼下了山,回到长安,安排好大小事务,将传国玉玺拿走,在长江北岸的渡口摆下一桌筵席,请淮南王和楚王前来一叙,且不许他们带兵。
淮南王和楚王赶到渡口,果然信守约定,没有带上一兵一卒。但他们却并没有发现岑、白两人的身影,渡口江流滚滚,只有两张酒案,几碗菜肴。
楚王揭开碗盖,立马捂住鼻子,道:“这是何物?”
淮南王上前细看,瞬间明白了白马的用意,捧着碗就吃了起来,一面告诉楚王,道:“这是粗糠,这是树皮、树根和炸树叶磨成的粉做成的馒头,这是老鼠肉。”
楚王拦住淮南王,道:“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你身子弱,最好别吃,让我来吧。”
淮南王模样恭顺,但真的坚持起来,却不是楚王能拦得住的。他摇摇头,坚持将白马准备的东西都吃了下去。
两人吃到最后,分别在各自的碗底,发现一张字条、一副小画。将字与画合在一起,按图索骥,在江边乱石堆下,找到了一口木箱子。
淮南王看也不看,听楚王念到:“承天受命,既寿永昌。”
“他们在那儿。”梁允放眼望去,只见天水相接的地方,有一支小船,慢悠悠地飘着。
两人单膝跪地,目送那艘船,消失在天与水的尽头。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顺水,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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