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鱼给了白马一个赞许的眼神,开始唬人:“秋天白日闷热,到晚上西风起,便迅速冷了起来。据说,有些年轻猎户没有经验就入山秋狩,既淋雨又穿得单薄,因此落下了病根,甚至有人活生生冻死在野外。”
白马强忍笑意,问檀青:“你要不要上来与我俩抱在一起睡?”
檀青哪好意思夹在别人中间?他愤愤地摇摇头,道:“猫哭耗子!”说罢,偷偷瞟了周望舒一眼,不料对方刚好结束调息,睁开双眼,发现了他的窥视。
周望舒看了眼岑非鱼和白马,再看看瑟缩在树脚下的檀青,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情,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些什么。但让他一个修道者,如对面那两人一般不要脸,他还是道行太浅,做不出来。
檀青低着头,拿一根树枝在地上刨土坑,冷不防被岑非鱼轻轻一掌推上树梢,刚好落在周望舒身旁。他连忙擦干净满手泥,支支吾吾道:“先生,你、你……冷么?”
周望舒只说:“夜来风凉。”
于是,檀青便留在周望舒身边,与他并排坐着。
岑非鱼知道白马体寒,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焐着。
白马微微有些睡意,但太过兴奋,一时间无法入睡。他靠在岑非鱼肩头,戳着对方的小腹,道:“说个故事来听听,你不是很能说么?”
周望舒与檀青似乎都有些紧张,僵硬地靠坐在一起,听见白马出声,俱是长舒一口气,伸长了耳朵听故事,妄图借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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