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一个人吧。”岑非鱼的声音伴随着风雨,温柔而低沉,“原初七年,赵王以你的部落为质,要挟乞羿伽为他充当内奸,继而勾结匈奴右贤王,双面夹击赵家军于玉门关。时任巡查使谢瑛玩忽职守,致使武帝将赵铎将军和大哥以谋反定罪。”
白马“嗯”了一声:“我知道。”
岑非鱼望着月亮,着:“御史中丞周瑾,上书弹劾主侦此案的司空,后独自前往调查赵氏父子‘谋反’案。当时,齐王‘病死’洛阳城,惠帝成了太子,谢瑛担心事情败露,会让惠帝受牵连,正愁没办法堵住周瑾的口。不知是否天意如此,适逢巴蜀爆发叛乱,谢瑛以周瑾曾任广汉太守为由,力荐其前往平叛。众所周知,领兵的大将夏侯峰,正是赵王的姻亲。”
檀青颇感讶异,问:“夏侯峰必然会害死他,这种阴谋他难道不知道?”
周望舒的眼神如寒潭古井:“他是那样的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岑非鱼冷哼一声,:“周瑾领五千将士为前锋,被夏侯峰断绝后援。”
白马问周望舒,“周大侠是周瑾的后人?”
周望舒点点头,道:“我父少时仗剑江湖,与母亲相识,一同夺下十二连环坞,一同创建怀沙。两人本欲回江南成亲,不料父亲战死,母亲带着我隐匿江湖。”
檀青感慨不已:“仁以为己任,死而后已。周将军仗节死义,先生不要太过伤怀。”
“没那么简单。”说起人心,白马比檀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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