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就再找不到回来的路啦?”白马见岑非鱼跑远,脸上的笑也凝住了。
他倒抽一口凉气,坐在桌上,解开腰带,查看自己腰侧的伤势。花瓶碎片扎穿了他腰侧的软肉,眼下血也已经止住了,其实本就只是皮肉伤,但模样看着十分吓人。
他已经伤了大臂和手掌,若再让岑非鱼看到腰间这处,说不得真会去找乔姐发疯。
左右自己没事,白马决定把这处伤瞒下来。他随手扯了两条干净的布条,在腰腹上裹了几圈,继而迅速找了件干净衣服换上。
岑非鱼回来时,只看见白马乖乖地靠在床上。他心神荡漾,自然没有多问,为白马料理了大臂和手上的伤,便抱着他睡下了。
白马打通了经脉,浑身充满力量,翻来覆去睡不着,在黑暗中揪着岑非鱼的耳朵,问他:“你还是不信我么?”
岑非鱼把白马的手扯到自己唇边,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口,道:“我信你。只是,我觉得若你不是大哥的儿子,我心里会好受些。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唉,你不懂的。”
白马故意激他:“我不懂什么?你搞了自己大哥的儿子,二叔。”
“粗鄙!”岑非鱼被吓得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谁来证明?拿什么证明?”
“哦,你心虚了。”白马好整以暇地看着岑非鱼。
岑非鱼长叹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并吃了一嘴巴灰:“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我要如何向大哥交代?算了,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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