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谎。事情发展成如今这样,他总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檀青再如何伪装,始终不像大哥。
人算不如天算,该是谁,就是谁。
岑非鱼抱着白马,穿过来时的回廊,顺道把回廊拐角处,倒在地上的那面大铜镜踢回原位,随口道:“这宅子闹鬼,谁把镇煞镜弄倒了?”
白马让他停了片刻,望着镜中两人狼狈的模样,笑道:“方才我在这儿见鬼了。”
岑非鱼脸色发青,喃喃道:“晚上不可说那个字。”
白马故意作出一副阴森神情,问:“哪个字?”
岑非鱼抱着白马火速逃开:“你不要作死!”
白马伸手撸了把岑非鱼的头发,一本正经道:“方才我行至此处,见平地起风,树叶被卷到半空,根本不是寻常的事情。我走的时候,听见背后有男人的笑声。我蹲在墙头偷看,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他说着,坏笑一下,附在岑非鱼耳边吹气,“不像是人推了我。”
“你不要再说了!”岑非鱼火烧屁股似的跑进周望舒的卧房,啪地一下摔上房门,迅速点亮了所有灯烛,“你再说,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白马根本不把他当回事,道:“我看过张晴水的手,推我的人不是他。我总觉得,这是周瑾将军的鬼魂在推波助澜,他想让我做自己该做的事,让我亲自为父洗冤报仇。”
岑非鱼顾左右而言他,道:“我去找些药。”
“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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