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鱼笑道:“嘿!二婶,你这就说错了,我最喜欢胡人。”
乔羽瞪了岑非鱼一眼:“没你的事。”
周望舒不解,问白马:“你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白马被看得略有些不自在,他知道乔羽不信自己,就不多说了,也不想在这地方多作口舌之争,只点点头说:“是我自己说的。”
自己的身世,只要岑非鱼知道就够了,白马懒得解释。
此刻,白马心里想得更多的是刺客的事情。乔羽早就猜到了刺客的目的,才会故意救下自己并踹开檀青。张晴水听到了自己与乔羽的对话,并且本就知道檀青是个冒牌货,更知道岑非鱼以黄金千两为自己赎身,早就对自己有所怀疑。
但是乔羽诡计多端,张晴水不敢确定白马和檀青,到底哪个才是乔羽故布疑阵。直到今夜,乔羽在生死关头选择了白马——这样的危急关头,正常人哪里还会多有顾忌?
张晴水这才认定,白马就是赵桢的遗孤。
可我不是替罪羊,我本就是他们的目标。白马如是想着,倒没有多生气。他捏了捏岑非鱼的耳朵,对他说:“累了,咱们回去歇息吧?”
白马都这副模样了,岑非鱼心疼得要命,哪能不“惟命是从”?他苦笑了一下,道:“好吧,不跟他们废话了。”他与乔羽擦肩而过,幽幽说了句,“这笔账,晚辈记下了。”
乔羽嘲道:“那你可要记好了。”
岑非鱼有一种感觉,白马没有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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