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儿子手里,所以一直在暗中找人。”
周望舒忽然想到什么,道:“上回孟殊时去找赵王,回来时断了一截小指,他是被淬了毒的锐气割伤而断指的,那是蜀中的一种毒。他没有多说,但我推测,对他出手的人可能是桓郁。”
岑非鱼不以为意,道:“桓家不成气候,桓郁那小子走得都是歪门邪道,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上不得台面。”
“道法三千,不……你不要瞎扯。”周望舒差点被岑非鱼饶了进去,赶紧调转话头,道:“韶华拿捏住了广陵王,据她所言,广陵王妃对这个皇子根本不上心,桓家似乎在暗中与齐王有勾结。”
“他梁炅的手伸得可是够长了!”岑非鱼骂了一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论,道:“若齐王曾派桓郁联络赵王,这就更对了。”
周望舒与岑非鱼相视一眼,恍悟过来,“齐王三年来都不曾寻到大哥的儿子,他定会猜想:人极有可能已被赵王找到,并且……杀了,故而派桓郁去试探赵王。”
岑非鱼十分激动,拍案而起,道:“不可能!大哥的儿子定然还在世上,我知道,我知道的。”
周望舒紧接着说:“二哥,你莫要热血冲头,先坐下。梁炅并未停止寻人,可知赵王对当年乞奕伽带大哥逃出生天的事情全不知晓。那件事只有孟殊时一人知道,只可惜我中了李峯的圈套,反倒将这事翻了出来。”
岑非鱼坐了下来,然而任茶水再苦涩,也浇不灭他心中的怒火。他长啸一声,悲戚不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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