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被戳到痛处,激动起来,反唇相讥道:“你就是气我为他刺过你那一剑,那你还回来啊!”
“你为个外人刺你二哥!我,我……我不活了!”岑非鱼说着,竟扑通一声躺倒在地,开始打滚。
哗啦——!
檀青推门而入,见周望舒背对着自己,映入眼帘最为夺目的,便是打滚大哭的二爷。
此情此景,实在过于震撼,他恍惚中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可置信道:“二、二爷,你是……又中毒了么?”
“出去练功!”周望舒头也不回,大吼一声。
檀青连忙关门,跑到小院里练功。
岑非鱼老脸微红,挺不好意思的,慢慢悠悠站了起来,讪讪地摸摸鼻子,道:“二哥是为你好,梁家没有好人。”
“梁炅变了。”周望舒再睁眼,其中已蕴藏着两道凌厉的剑光,“我知道,梁炅早就变了,是我妇人之仁,没能及早让他迷途知返,一切都是我的错。”
岑非鱼打蛇随棍上,指着周望舒大喊:“就是你的错!”
周望舒冷静的表情有一丝裂缝,挑眉道:“我明白了。梁炅有心一争天下,他需要大量的军备,唯有拿到符节取得秘宝,才能不声不响地掌握大量武器和铠甲。眼下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玉石符节。”
岑非鱼闹得气喘吁吁,坐下来连喝了好几口茶,把杯子一扔,说道:“他从李雪玲口中得到了消息,知道大哥还有一遗孤,必定认为大哥手上的那块符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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