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了李雪玲以后,两个人同上天山,入了天山派。乌珠流的老巢在天山脚下,根本不怕他们逃跑,他也晓得刘玉自知自己不能跑,听说同意得很是爽快。”
“那天山派入门不简单。由此可见,此二人亦不是简单人物,尤其是那个刘玉。”他说着,眉头一皱,仿佛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我欠他的。”白马白了岑非鱼一眼,“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心思。光说别人,你既是白马银枪,为何既不见你的枪,也不见你的马?”
岑非鱼一挑眉,一拍胯,饶有兴致地盯着白马,后者登时面颊绯红,火烧似的。白马知道这问题问得傻,简直是挖了个大坑,将自己埋了进去,连忙阻止道:“你不许说话!”
岑非鱼今日得了不少便宜,心满意足,不再卖乖,一本正经道:“不图虚名,为名所累,是我生性如此。而后的修炼,你却有所不知。一个和尚,若破了杀戒,就是断绝了菩提根和慈悲种,是要入阿鼻地狱的。故而,我想了一个办法。”
岑非鱼下巴一扬,道:“我只在杀人时用枪,只在杀人时叫岑非鱼。待我死后,判官手中生死簿里,我的真名儿上不沾血,便不用受地狱里的诸般刑罚,懂?”
白马:“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死后你也该还。”
岑非鱼失笑,反问:“你生而为胡人,可觉得自己天生就低人一等?若你们既与汉人无异,为何你们又要为奴为仆,受人驱使?难道是天有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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