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亮的名头。什么中原第一枪?沾得都是中原人的血。故而,在我看来,岑非鱼这名头分文不值。”
此人总是满口歪理邪说,可听起来似乎又没什么不对。
白马终于吃完东西,沾得满嘴粉末,抬起头来,考虑如何拆解此人的歪理,不防岑非鱼更先动手,伸出食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道:“难不成,你觉得道听途说,比直接与我相交,更能认识我?”他说罢,将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两口,舔光了指头上的糖渣。
白马吓得一巴掌拍开岑非鱼的手,嫌恶道:“你见过街上吹糖人的么?就好像有一个糖人已经被吹得很大,可你刚刚拿在手上,一不小心就让它被戳破了。”意思是,岑非鱼听来侠名赫赫,然而自己见到真人,只觉十分的幻灭。
白马想起刘曜,想到自己还要继续从岑非鱼处探听消息,自觉方才的玩笑太过,连忙说道:“我又失言了。”
岑非鱼刚被白马打了手,此刻还在对着自己手背吹气,摇头道:“哪里哪里,你说得是实话。”
白马试探性地问:“你可知刘玉、刘曜二人,现如何了?”
岑非鱼:“俱在天山习武。那黑孩儿学了两招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跟二爷打,倒是个有脾气的。”他答得不假思索,应当是觉得让白马胡乱猜测,不如让他心安,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白马有些惊愕,“刘玉能习武?”
岑非鱼点头道:“你们夜间出逃那次,他堕马后因祸得福,腿儿也不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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