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往前开一段,关了双闪,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省得再祸害别人。”
我把车往前开一百多米,跟着月饼下了车。越过防护栏踏进乱草丛,鞋底踩着杂草“沙沙”作响,草叶扫着衣服,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随时从草丛里扑出。
月饼倒是胆儿冲,捻着桃木钉扔上扔下:“南瓜,一会儿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堵住生门撒糯米,我从死门抄后路。估计一根桃木钉就解决了,要是实在太厉害,就用你的童子血。记住,一定是中指,阳气最足。”
我想想咬破手指,肝儿就发颤:“干嘛不用你的?”
月饼接住桃木钉塞我手里:“you you up。”
我琢磨了一下自己的暗器水平,把桃木钉还了回去……
这么斗着嘴倒也不紧张,眼瞅着土包越来越近,那两团绿火突然消失了。
月饼猫腰没入草丛往西南角跑去:“别让它跑了,去生门!”
我左手糯米右手军刀,几步跑到土包东南角三丈远的安全位置蹲下,压着心跳,单等月饼动手撒糯米了。
等了一分多钟,月饼那边没有动静,我心里奇怪又不敢乱动,倒是把土包看了个清楚。
土包半米多高,顶端放着一块石头,压着几张残破的黄表纸,前面一米见方的范围,野草全都拔掉,泥土烧得焦黑,还有几块碎酒瓶子,倒像是一座野坟。
我等得正着急,土包后面忽然站起一个人,手里拎着一尺多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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