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去堵宋存良,至于月饼用了什么手段不方便说,反正过程很恶心,不过收拾这种人,用什么方法都不为过。
周子涵早我们两年毕业,出国深造了一年回国,去年开了个人画展,现在是国内小有名气的画家。
前段时间我还在微博看了她最新画作——《走》。
一双布鞋巧妙地构成了老妇人的脸,浑浊的眼瞳里,是一个佝偻身躯的老人牵着小女孩的背影……
五
书归正传——
这条高速路贯穿南北,分别是离位(休门)、坎位(景门),和阳世黄泉路完全不搭。东边是山右边旷野,也不像是哪种怨气成形,入脑成祟的格局。
我的脑子里不停闪现着那辆货车和红衣女人,乱腾腾头晕得厉害。
“右前方,”月饼指着车外的西南角,“死门。”
我顺着看去,半人多高的杂草随风起伏,依稀能看到五十多米远的位置有个圆形土包,草丛里时隐时现两团绿光,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在黑夜里留下两道绿色残影。
忽然间,土包后面探出一个人影,哆哆嗦嗦爬了上去,上身直立,一双手向前伸着,晃了几晃,腰部如同折断,直挺挺地摔下土包。草丛一阵乱动,土包顶又亮起两团绿火。
我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段路封印着极重的怨念,到了特定时间,怨念化成阴气,影响过往行人产生幻觉,不断重复显示着生前遭遇的不幸。
月饼背起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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