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不差这几个钱。”月饼蹲在车胎旁边挑着花纹里的石头。
“跟钱没关系,”李奉先脸涨得像块猪肝,“酒吧是家,小兔崽子来勾引姑娘,和跑到咱家勾引婆姨有什么区别?”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奉先你这都什么逻辑?”
“反正我看了不爽,”李奉先的猪肝脸都快滴出血了,“南爷,月爷,你们这模样都没对象,就他那个德行凭啥一搭一个准儿,还一次搭俩?这还有天理么!”
李奉先愣了片刻,怀疑地看着我们俩,欲言又止。
我琢磨过味儿来了,为证清白:“我进去弄死这个小兔崽子。”
月饼拍了拍土走进酒吧:“唉!都消停点,还是靠我这张好脸吧。”
我和李奉先兴高采烈地准备看热闹,我想起个事:“奉先,这家酒吧原来是什么?”
“这一带原来是民房,掩人耳目建了个公共厕所,九十年代发展得快,为跟上潮流改建成面馆,十多年前又换成酒吧。”李奉先挤着小眼睛,“馆长说这叫‘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公共厕所?!面馆?!
我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正所谓白云苍狗,时境变迁,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突然,我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转身望去,只看到空荡荡的街角。
二
酒吧人多的时候,舞池用来跳舞助兴,人少的时候摆放各种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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