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狠掐左手无名指,默念“如道亦如且妄勿念”七遍!
一
我一路把“大佛流泪”事件写完,回到古城已是晚上七点来钟,正赶上堵车,月饼抽烟听音乐跟着车流慢悠悠地挪,我闲得没事儿边刷朋友圈,边跟月饼斗嘴。
唠着嗑斗着嘴也不觉得堵车是件很无聊的事,好不容易开回酒吧,虽然只离开三天两夜,我竟然有种久违的感觉。刚下车,李奉先急赤白脸地冲了出来:“两位爷你们可回来了!出……出大事了!”
我想到一直寻找图书馆的神秘组织,心里面一沉。月饼抢着问道:“你怎么样?”
“我能有嘛事?有人来踢场!”李奉先恨恨地啐了口吐沫,“小兔崽子长成那个德行,还他妈的挺招小娘们儿。”
我们去西山那天晚上,酒吧来了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点瓶啤酒四处搭讪。这种事儿李奉先见得多了,也没当回事,没曾想小伙子挺有手段,几句话把两个丫头糊弄得五迷三道,结了酒钱一左一右搂着胳膊走了。
昨晚更狠,领着女孩出了酒吧,两个多小时后又折回来,聊没几句又带走一个!
酒吧夜店,男欢女爱,说到底也就是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情愿的事儿,总不能打听到他的名字,门口写一牌子——“xx与狗不得入内”吧?看我们俩没啥反应,李奉先急得都快上墙了:“你们琢磨琢磨,如果小兔崽子是托儿,三天两头撬墙脚,带着女娃儿去别家酒吧,咱们生意还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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